南慈的房间在一楼。
当初左加妮许愿,要做人上人,两人搬进来时,南慈就将整层二楼让给了她,她说:“就算有一天,你的梦想我没能力让它成真,起码,你还在我之上。”
陆时顷在玄关处脱了鞋,只穿着深色暗格的袜子,按照左加妮所指,说了句谢谢,抱着南慈径直进了卧室。
她的房间洁净敞亮,没有其他人逗留过的痕迹。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盏落地灯,只有弃置在飘窗上的小苍兰,花期已尽,在花枝的一侧摇摇欲坠,飘散着破败的香气。
陆时顷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掀掉原本盖在她身上那件满是污浊的大衣,扔在一边,拉过被子将她裹住。
“陆先生再不走的话,会让我觉得自己引狼入室。”
左加妮的声音蓦地在身后响起,陆时顷回过头,看见她换了身衣服,倚在门框,警惕的盯着自己。
触到他清冽的目光,左加妮的身子骨微微颤了一下,相比许世年的一身薄凉,这个男人,连他的礼貌客气,都难免让人产生阴狠之感。
“陆某本来也并非什么正人君子。”冷冷的嘲意,矛头对向自己。
陆时顷瞥一眼熟睡中的南慈,有规律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