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方?”
许世年没直接回答,反而问到:“知道青兰社吗?”
“知道。”
“你知道?”许世年虽然这么问了,但青兰社素来行事低调,着实没想到一个戏子会真的知道它的存在,“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许老爷半年前就没了。”左加妮如实回答。
许世年轻轻嗯了一声,就听见左加妮的声音里似是充满着无限喜悦,“你知道吗?他去世的时候,我整整大庆三天,三天!”
许世年的脸色再次阴沉下来,蓦地停住了脚步,左加妮整个人撞到了他的脊背,鼻梁骨生生的疼。
“准确的说,这里是青兰社的地界。”
许世年的声音冷得让人发麻,虽然当初坑他的事,许老爷做得不太地道,但到底是亲生父亲,血浓于水,自己的丧事成了别人眼中的喜事,要不是念在左加妮美得让人生怜,只怕是下场难堪。
左加妮站在原地揉着自己的鼻子,揉着揉着,想起电话里那一声“许爷”,周身一个冷颤,战战兢兢的问到:“你跟许老爷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家父做过什么,得罪了左小姐,但死者为大……”
许世年后面的话,左加妮根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