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动树枝,沙沙作响。
偌大的病房就是再豪华再舒适,也掩盖不了消毒水的味道,因为南慈的话,裴安沉默,脸色愈加惨白。
“裴安,我们分手吧……”
南慈看着他,有些不忍,她曾以为自己对这个世界再无悲悯,可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两年多里,他给过的温暖是真的,而现在用分手两字来结束这段关系,已是自己能给他的最多的仁慈。
所谓的开始,就是利用且并无欺瞒。
裴安静静听着窗外阵阵风声,回过头,温和问到:“慈,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我们.....”南慈甚是坚定,只是说了一半便被止住。
“行了!”裴安似是不悦,音量大了些许,他深喘口气又面带着笑,“我答应你,从今以后不会再叫这个名字,至于你说的分手.......”
裴安的嘴角仍保持着上扬的弧度,但瞳孔里布满悲伤,“我们又何时真正在一起过,都是外人错误的解读罢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裴安......”南慈欲言又止,安慰的话,太多余。
“你不用觉得亏欠,为你所做的一切,我心甘情愿。”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