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边随便施舍点东西给那些流浪汉吗?让我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两个和我根本没有什么关系的人,这种事情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了!”
“可是......”
清水泉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是多么的不合理。如果不是说真的是走投无路的话,她都不好意思把这种话说出口来。
之所以还是开了这个口,说到底了也就是存了个万一的侥幸。而现在,这份侥幸已然是被戳泡泡一般的戳破,即便是再厚的脸皮,她也实在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了。
希望破灭,自责不已的她当即就崩溃一般的坐到了地上。尽管她在极力的压抑,但是呜咽声还是止不住的就泄了出来。
这也能理解,人嘛,总有承受不住压力的时候。发泄发泄也就算了。
卢修不打算安慰她,也没有因为她这幅无助模样而改变自己心思的想法。他只是径直来到那俩一直无所作为的小崽子身边,然后接连两脚的就把他们踢了起来。
“带上尸体,走!”
在清水泉没能充当翻译的情况下,比划了半天,卢修才算是让这俩小崽子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这多少是让他感觉有些心累,他甚至都有一种是不是应该教教这几个小崽子汉语的想法。不求他们能多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