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回来?”魏谦游刚推门进去,就听见这慵懒的一句。
心中一紧,道是被发觉了身份,魏谦游屏息望着说话之人,双拳已然握紧。
却见颜攸礼比方才那副将还要吊儿郎当,随手拿起一个物件朝他扔来,口中骂道:“叫你沏壶茶都能拖延这么久,你小子到哪儿偷懒去了?”
魏谦游稳稳接了茶杯,毫不示弱地甩回去,当不当正不正砸在颜攸礼额上。虽脸上遮着一层面皮,但魏谦游清楚自己用了多大力气,这厮的额头定要红肿几日。
心中不仅没有歉意,魏谦游反而觉着余气未消。早知这厮这样败坏他的名声,就任由他自生自灭去了,哪还值得特意来救他。
颜攸礼愤然拍案:“你好大的胆子,本王知道你是孔将军的表弟,但你信不信本王一句话,就叫孔将军亲口道出此弟不宜久留?”
魏谦游二话不说,往颜攸礼嘴里塞了什么进去,而后在他喉间一按就叫他咽了下去。
颜攸礼正要破口大骂,却惊恐的发觉将要出口的声音被什么堵着,竟让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别努力了,这是栾凤姐新配的药,还起了很好听的名字,叫禅意。你就慢慢沉默着感悟禅意吧。”这是魏谦游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