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抹眼泪,茯苓呜咽道:“夫人要将茯苓嫁出去,茯苓便是有眼泪自己咽就是了,夫人何苦将我瞒着?”
范斌正自不解,茵茵从哪招来的丫头,赵王府给她主子送贺礼,她哭个什么劲?
就见魏茵茵唤来府中侍卫,吩咐道:“将这厮拖下去,给我重打……”
被气顶着,魏茵茵一时没说出话,那侍卫看她伸出的五根手指,忙劝道:“小姐息怒,范大人乃是赵王身边的亲信,杖责五十可是过了。”
魏茵茵深吸一口气,冷声道:“什么杖责五十,给我打断五十根板子,在这之前你们也不许休息。”
范斌闻言不禁变色,急声就要解释:“魏小姐莫不是误会了,这贺礼……”
“你还敢说贺礼?再加五十,打死了自有本小姐担待。”魏茵茵愤然挥手,示意侍卫将范斌带走,再不想看他一眼。
范斌面如死灰,这法子他左右琢磨没揪出毛病,怎的没能讨好魏小姐,反将她得罪了个彻底?
准备好了一桌酒菜,魏谦游面带笑意关了屋门。
云韶瞧这排场,诧异道:“今儿个怎么有这样好的兴致消遣,也不怕整日都提不起劲头?”
“这不是接茵茵回来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