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推门进来,拱手对魏友善道:“禀岛主,此曲是何人所奏,岛主该是最清楚不过。如今曦婵姑娘既已回岛,当为岛主夫人才是。”
此言一出,箫声即止,魏友善的脸色更黑几分。
“若是魏曦婵已然回岛,又知晓本座身在此处,为何不现身一见?”魏友善闷声发问,毫不掩饰其中的不悦。
三叔沉吟片刻,硬着头皮道:“曦婵姑娘本就是我落燕岛的少夫人,岛主如今另娶旁人,曦婵姑娘心有不快也是情理之中。”
听得魏友善呼吸变了节奏,三叔慌忙改口:“自然,曦婵姑娘此为,并非岛主夫人该为之事。但老头子斗胆,敢请岛主宽恕曦婵姑娘这一回。”
魏友善冷哼道:“本座自有分寸,此事暂且莫要散布出去。她不愿现身,没必要让岛上徒增遗憾。”
清秋试探道:“若论女子的心思,清秋该是比岛主清楚些,若是岛主有心挽回……”
魏友善抬手止住,快步离开清秋所住的院子。
初听此曲,魏友善也一时没能辨出真假。但细听片刻之后,便听得曲中少了几分该有的恬静,却多了些灵动,不难分辨奏曲之人是个不安分的。不安分到敢不停他的话,不老实待在屋里,却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