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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院中转了一圈,魏茵茵越发觉着憋闷,小心眼地想着:怪不得他不叫我过来,两相比较之下,我那院子倒显得寒酸了。
咒骂了假山、奇石、观景亭等物,一间黑石所筑的小屋却是吸引了魏茵茵的注意。
小屋看上去简陋,但就是与周围景致的格格不入,才最容易叫人把目光放在其上。
被心里的冲动牵引着走近,魏茵茵打量一番,心里将门锁劈开进去一探的愿望落了空。
倒不是这门锁如何难劈,只是这屋子连门都不见,何来的门锁?
怪事!分明是修筑整齐的屋子,何以不见屋门?若是特意将这一块精心打磨的黑石搁在院中,就并非一般的无聊了,而是无聊出了境界。
茯苓嗓子里有些发干,每走一步都要紧张地环视四周。莫要说人影,便是风吹草动便足以吓她一跳。
这差事当真折腾人,分明是在岛上,又是得了少夫人的吩咐,怎么就似做贼呢?
茯苓想不通,却也不盼着有人来替她解惑。若是这会儿真有这么一个人冒出来,那才是吓人的。
忽闻前方不远处隐有话声,茯苓忙压低了身形,正欲逃离却是已然被人发觉。落燕岛上皆是好手,岂会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