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未得答复,魏友善眉头皱得更深:“这问题竟然如此回答?叫你思忖许久,也理不出个头绪?”
魏茵茵被此言拉出思绪,正色道:“回答自是不难,但我总要搞清楚,你以何种身份问出这个问题?”
“自然是以你未来夫君的身份。”魏友善觉得这问题蠢极了,却还是耐着性子答道。
魏茵茵即刻作答:“那在我心里,自然也是你重要些。”
听完魏友善并没流露出任何欣然之意,魏茵茵心里刚冒出来的小火苗,就这么熄灭了去。
“你好歹给点反应啊,若是我娘亲这样说,我爹爹睡觉都能笑醒呢。”魏茵茵嫌弃道,一句话说完她脸颊都在发烫,怎能甘心这话丢到水里都没激起个浪花儿?
可他分明没开心到那便程度,更何况他现在并无困意,如何笑醒?
魏友善面露难色,只得道:“在本座心里,你和茯苓之间亦是你重要些。”
魏茵茵呆怔地将他望着,难以置信世上竟有如此愚钝之人。
“你看,本座也如此说,也未见你有何开心。”魏友善一摊手,自认有理有据。
“这怎么能一样呢?”魏茵茵急得跺了跺脚,小嘴也是撅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