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预料中的担忧,反而有些替姐姐开心的意思。
“那很好啊,有爹爹帮忙,必定是手到擒来。晋王变得如何厉害,还不是在咱们府里吃了几次亏。”
“莫要想的太简单了,须知爹爹了解落燕岛少岛主,就同了解自己一般,但友善却是不了解爹爹的。吃过两次亏之后,友善若再来绝不会简单。”
魏茵茵说罢,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又道:“更何况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并不希望任何人为我犯险,即使是爹爹也一样。”
魏瑾听得此言登时急了:“既然明知道是犯险,爹爹也不会希望姐姐只身前去,瑾儿也不希望。”
“你觉得我可会回心转意?”魏茵茵好笑地问他。
魏瑾摇了摇头,他劝不动姐姐,任是谁来都是劝不动的,就连晋王也不行。
“多说无益,去取两杆鱼竿来。”魏茵茵不欲再说下去。
魏瑾担忧道:“取鱼竿做什么?”
此言自然得了魏茵茵一个白眼,魏瑾自己也知道这是句废话。鱼竿自然是用来钓鱼的,但他二人明目张胆钓莲池中的鱼,某喵定是要不顾形象和他们拼命。
对于魏瑾来说,魏茵茵显然比魏梦槐更可怕。不多时,魏瑾便取了鱼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