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梦槐揪住二叔的衣襟,质问道:“你不是检查过,船上除了那冒牌货再无旁人吗?怎么还会有人呼救?”
问完也不等二叔答复,魏梦槐顺手将他丢开:“现在多说无益,快将没有被那奸人蛊惑的将士聚集起来,别再让伤亡在加剧下去。”
二叔缓缓起身,俯首道:“请少夫人恕罪,此番二叔不能听少夫人的吩咐。就算是不明就里,但意图对少夫人出手,已经是犯下了死罪。”
说罢二叔的目光逐渐转冷,以剑指天高声道:“众将士听令,意图伤少夫人者,此刻起视为叛军,一个不留!”
不知过了多久,海面上已经满是浮尸、碎木。魏谦游几次起落,稳稳停在魏梦槐身边,顺手将已经脱力的二叔丢下海去。
“怎么会这样?”魏梦槐尚未反应过来,就算是漫长的生命之中,她也从未见过这样大的阵仗。
上万人厮杀一处,何等的惨烈,如今都是归于茫茫大海了。
他们本来的计划,只是想尽可能削减这支船队的人数,好到了中土能让赵王等人轻松些。不想落燕岛众将士对自己人下手也这么狠,目光所及还能活动自如的,仅余下了魏谦游二人。
魏谦游无奈摊手:“我怎么知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