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魏谦游的保证,魏梦槐是再不敢轻信。别说他眼下说得天花乱坠,就是说破了天去,魏梦槐没听到完整的计划终究还是放心不下。
好在魏谦游不仅没准备隐瞒,还似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口:“离开金陵之前,我早就差人送书信去了武源县,请我那如赋侄儿前去金陵。”
魏梦槐好奇道:“他能管什么用?两军交战当个炮灰,还嫌他身板瘦弱呢。”
魏谦游没在意魏梦槐的打断,继而道:“虽未能继承乾元阵的精髓,但他这些年也研究颇深。军中将士,毕竟不可能个个有几位师兄那般身手,乾元阵自是用不得了。如赋由乾元阵衍生出的阵法倒是可以奏效。”
“届时金陵准备周全,我只需以落燕岛少岛主的身份下令,让他们自投罗网即可。至于岛外的领地,本就是落燕岛这些年掠夺来的。一荣俱荣,损却未必会相陪。”
魏谦游说罢,嘴角勾起的自信更浓几分。对落燕岛也算了解几分,反复比对之下,此法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魏梦槐泼上一盆冷水:“但你可有想过,若是魏友善突然回来,该如何是好?”
被一再提起,魏谦游也无法做到云淡风轻面对这般担忧。怔了怔,魏谦游沉吟道:“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