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谦游手里鼓捣着什么,邓铭钊、颜攸礼二人面色沉重地将他望着,然而这沉重中又带着几分嘲弄。
颜攸礼挂着满脸笑意凑近:“可是韶儿送你什么,又给你说错话了,惹得韶儿不开心?”
“去,我的韶儿可是很温柔的,再说这些小心我告你诽谤。”魏谦游翻了个白眼,继续忙活自己的活事。
邓铭钊亦是没憋住笑:“魏兄只管说出来,我们是不会笑话你的。若非惹毛了韶儿,你摆弄刺绣做什么?”
魏谦游清了清嗓子:“是茵茵绣的锦帕,我给当成汗巾拿来用了。韶儿一时母爱泛滥,我自然要成全她,维护她慈母的形象。”
饶是魏谦游说得义正言辞,却依旧是不能改变他此时在二人眼中的形象。
颜攸礼抓过魏谦游手中的物件丢到一旁:“还摆弄这些做什么,趁你的韶儿不在,吃酒去。”
邓铭钊在旁帮腔:“让颜兄拔毛可不容易,你不会不给面子吧?”
魏谦游疑惑的挑了挑眉,盯得二人心里发虚。
而后魏谦游才道:“你们溜出来也不容易,按理说我是不该糟蹋你们一番好心的……”
颜攸礼一拍大腿:“这便是了,快走吧,地方我都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