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茵茵平静地扫视过屋内,如她所料,醒来时柳稣已经不在了屋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容稍显阴冷的女子。
“你是何人?可是大舅请你来的?”魏茵茵缓声问道。
栾凤侧目望她,眼中多少有些诧异。这丫头才多大年纪,竟不怕她,中土何人听了她的名字不是腿肚子抽筋。
魏茵茵似乎看出栾凤所想:“你既出现在此,便是和大舅有交情,不会加害于我之人,我为何要怕?”
“这你可说错了,做我这一行的,大多只会和银子有交情。你大舅只是给了我足够的银子,让我帮他续命而已。”栾凤嘴角勾起一抹狰狞:“可你大舅已经不在了,你却是不曾的。”
魏茵茵并未表现出紧张:“既是无情,便也谈不上仇视了。你没有对我不利的理由,我更是不需害怕。”
栾凤朗声笑道:“真是个聪明的丫头,谦游和韶儿将你教得不错。”
经栾凤这么一提,魏茵茵才显得着急了:“总算是能回去见爹爹和娘亲了,姨母不若先同茵茵回府,有话往后再说也是不迟的。”
栾凤微一怔愣,敢情人家早就知道她是谁了。忖来许是云韶与小丫头提及过,但能凭云韶的描述一眼瞧出,对这样一个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