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谦游反复打量着陈穆,此人看着年纪稍轻,却在那几个老道眼中有很高的威望,这伙人该是以他马首是瞻。那便擒贼先擒王,制住了此人,阵法便破。
魏谦游缓步朝陈穆走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这说法倒是足够唬人,本座若破了你们的阵法,可算得能比拟天道了?”
陈穆面无表情:“所谓天道,便是人力不可及之事。谦游你大可一试,但师叔要提醒你一声,与天道作对,必然会败。”
魏谦游没再说话,向前猛力推出一掌,不偏不倚落在陈穆的胸口处。
稍一触及,魏谦游便皱了皱眉头,快步拉开距离。这一掌似乎推在了青石所砌的墙壁上,震得虎口隐隐作痛。
转观陈穆,那一掌没推在他身上似的,面容间未有任何变化。但魏谦游相信,此人的感受绝不像他面上这般平静。
“谦游,师叔再劝你最后一句,若你还执迷不悟,师叔便不再留手了。”陈穆说话的同时,打了一个手势,洪寅等人纷纷上前几步,留给魏谦游活动的空间便仅有区区数步。
魏谦游充耳不闻,暗自思索着什么。阵法既成,便有破阵之法,既然破绽不在阵眼上,便在这些老道身上一一尝试来。
一念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