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好劝歹劝,才压下了魏茵茵的火气。
为了打消魏茵茵剩下的几分不快,男子将心一横,顺手抓过一个月饼,一口咬下大半:“这东西有那么难吃吗?我还是特意挑选了招牌最大的一家糕点坊呢。搞不懂你这丫头……”
话说一半,男子没了动静,咀嚼的动作一并停滞。瞧着手里还剩下的半个月饼,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魏茵茵双手抱肩,悻悻道:“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既然拿起来了就要吃完,娘亲可是最痛恨浪费粮食的人,我也一样。”
瞧男子当真咬紧牙关咽了下去,魏茵茵不禁动容,对自己的猜测又添几分可信度。这般紧张她和娘亲的心情,连五仁月饼都不惜咽下去,除爹爹外不会再有旁人了。
男子连喝了两杯茶,才算是将气理顺,而后有气无力道:“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是个身怀绝技的世外高人,这些年游历四方想着为自己的一身本事找个传人。”
魏茵茵眨巴着眼睛听他夸自己,不解爹爹为何回了金陵不光明正大与他们相见,却要以这种方式传她本事。
魏茵茵有心试探,便道:“如此说来,我就是你选定的传人了?只是我已经有师父了,没有改认你做师父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