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之不知温婉为何有此一问，不免有些怔愣：“师姐这是何意，师父不会游水么？”
“师父自也算是在金陵长起来的，怎么连游水都不会。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只管答复我就是了。”温婉深感无奈，也不知道林牧之是真还是傻。
林牧之拍了一下巴掌，傻笑道：“这就好办了，我大哥也会游水，我却是不精于蠢。若真是出现了这种情况，我还是在旁看着，别去给他们添麻烦的好。”
罢，林牧之丝毫没察觉温婉面上的不自然，还暗叹这决定真是英明。
温婉彻底被打败，长舒一口气道：“换个问题问你，若是师父和你大哥同时要你做一件事，你先听从谁的吩咐？”
林牧之忖了片刻，认真道：“既然是同一件事，便没有先后之分了。只消做了，再两边复命就是。”
温婉瞪他一眼，平生头一回觉得与人交流是件这么困难的事情。之后也没再问什么，她放弃了还不成吗？
林牧之却是会错了意，凑至温婉身侧声道：“其实师父还是大哥的话，在我心里都比不上师姐的，我还是更愿意听从师姐的吩咐。”
嗯？温婉耷拉着眼皮瞅过去，难以置信林牧之竟也会出这样的话，一时间忘了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