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韶听着外面的动静,心知大师兄没安什么好心,轻轻将魏谦游推开:“你还不出去盯着点,省得茵茵和瑾儿受不住,又没个人哭诉的。”
“师兄真要下狠手,你当我出去就管用了?再说茵茵和瑾儿身上或多或少又有些短处,若不能及时纠正过来,他日必成诟病。”魏谦游柔声劝慰。
云韶依旧放心不下:“可洪师兄教弟子的方式你又不是没见过,那些个弟子都是叫苦连天的,茵茵和瑾儿还那么小。”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请师兄来的不是么?这已经比我们自己下定狠心强得多了,充耳不闻就是了。”魏谦游说罢哀求着朝一旁的安然看了一眼,好容易劝得韶儿有罢手的意思了,师娘您这会儿就别添乱成吗?
安然哼道:“你别这么看我,让我看着茵茵和瑾儿受折磨,我可坐不住。不过师娘我也没打算和洪寅计较两句,观观,你去盯着,若是太过了劝上两句,你说话那老小子还是肯听些的。”
魏谦游闻言讪讪陪笑,这未尝不是当下能想出最好的解决办法。
转观洪寅,怎么瞧脸上的笑意里面都是藏着阴谋:“你们当真想学?”
魏茵茵不敢贸然答话,眼中的好奇却是藏不住的。师父少说也是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