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寅丝毫没有心疼断琴的意思,赞道:“牧之你做的不错,像是我玄清弟子的做派。若今日你放过了他,遭殃的可是我中土百姓。”
说罢,洪寅又居高临下将颜柏柏望着:“当年在余杭时,本座就放你一马,时至今日你竟还敢来犯我中土。我玄清弟子遍布中土各处,你们的如意算盘,怕是又要落空了。”
过了半晌没见回音,洪寅哼鼻道:“你倒是知道害怕,但你以为不说话就管用了么?今日这劫数,是没人能够帮你度过了。”
林牧之好心提醒道:“大师伯,他的嘴堵着呢……”
洪寅复又望去,之间颜柏柏额上青筋突显,眼珠子快要给他瞪了出来,显然是有话要说。
便道:“将他口中的束缚除去,且听听他能说出什么。”
林牧之依言照办,若非他躲闪及时,怕是要被颜柏柏咬下半截手指来。
颜柏柏怒声道:“本将还以为玄清弟子有多少本事,原来只会以多欺少罢了。今日若是我俩单独撞见,吃亏的还不知道是谁。”
作为北胡将领,来中土境内且图谋不轨,被撞见了谁还跟你讲规矩。但颜柏柏出言质疑玄清,却是叫洪寅不能接受。
魏茵茵若有所思地将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