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茵茵哪里肯叫他这么做,人派了过去,她不是就露馅了吗,还要被爹爹责备一通。不准就连和晋王的亲事,都要为此推迟个几年。
故而魏茵茵面露急切,刻意压低的嗓音丝毫不能掩饰其中的急切:“你当真是个榆木脑袋,现在派人去问,不是给那颜芊芊通风报信吗?耽搁六爹的事情,你可负得了责任?还是……你本就存了这般心思?”
苟得意连忙摆手,诉尽对王府的忠心,这当真是好大的一顶帽子,叫他如何顶得起。又意识到姐唤出那颜芊芊的真名,该是殿下已经将此事与姐了。但殿下让姐来传信,属实叫人费解。
魏茵茵无奈道:“事情紧急,本不想与你多的,怎知你这般顽固,我就与你解释一番。此事之后,我会让爹爹重新挑选一个精明些的管家。”
“的愚钝,还请姐明会。”苟得意讪讪一笑,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状。
魏茵茵怏怏道:“来传信这事,是个人就能做的。但师姑受了那样的冤枉,心中定有许多委屈无从倾诉。正是你们冤枉的师姑,师姑还能同你们不成?”
苟得意这才了然,陪笑道:“原来是如此,劳烦姐,在姑奶奶面前也替的美言几句。”
魏茵茵翻了个白眼:“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