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唱罢,江雷并未随众下台,反而是走到了戏台边上,接受着台下呼喊声的洗礼。
那叫好声一波接一波地传来,如潮水般不断涌入魏谦游耳中,直震得他耳膜一阵生疼。转观江雷,却是享受其中一般,张开双臂被那声音托着翱翔。
又见江雷双手下压,台下的声音陡然停滞。江雷露出一个微笑,温言道:“宝宝们,若是觉得我唱得不错,待会儿可以买一副丹青,或是抱枕支持我哟。”
魏谦游一连听了两个新鲜词,不解问道:“这是什么法,江雷竟唤那些爱慕者宝儿?平江距离金陵似乎还没远到这种程度,竟叫我连称呼都听不懂了。”
颜攸礼纠正道:“不是宝儿,是宝宝。这称呼也并非江雷从平江带来的,而是我斟酌了许久,才想出这个亲昵又不失礼数的叫法。”
魏谦游琢磨了一番,叹道:“这倒是有趣,那丹青和抱枕又是何意?丹青倒是能理解,只是没想到你做起这生意了。主要是那抱枕,我却从没听过。”
颜攸礼耐心解释:“饶是丹青,也并非魏兄理解中的名家手笔,不过是江雷的画像罢了。至于那抱枕……”
颜攸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用手比量着:“枕字一目了然,就是这枕头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