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魏谦游跪在朝堂之上,只是低头想着自己的心事,叫皇上失望了一回。
“启禀圣上,这少年人虽没有战功,但此番所立之功,也算是保住了我中土的百年基业。微臣以为,饶是如此赐他如此厚赏也是过了,不若就将他留在朝中,封个一官半职。”
皇上循声望去,话的正是永宁侯。永宁侯本是想置身事外,但魏谦游毕竟是他儿子的师父,自然也要有与之匹配的身份才校更何况也正是因为他,才不至于叫永宁侯府断了香火。于公于私,永宁侯还是壮着胆子出了这句。
皇上忖了片刻,开口道:“卿家所奏有理,正好吏部尚书一职空了出来。”
虽然叫唯利是图之人上任吏部尚书,皇上也担心他能不能胜任,但也不至于像封王那样离谱。大不了先叫他做着,若是出了差池,再革去职务就是。
“启禀圣上,儿臣也有事启奏。”赵王走入朝堂之中,俯身道。
被赵王打断了话,皇上却并未表现出任何的不悦,只微微示意赵王但无妨。
赵王郑重道:“儿臣以为,魏谦游之功绩,就算封王也不为过。不瞒圣上,早在昨日之前,敬王府便早有反心。毫不夸张地,正是因此人相助,儿臣才能将敬王府之事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