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留下的都是些物件,最大的也不过是柄玉骨折扇。饶是如此,还是将半人高的箱子,装了满满一箱。而这分量,理所当然地落在了魏谦游身上。
“大多是些首饰罢了,至于这么开心吗?”魏谦游问道,别面上的表情。整个人被箱子挡着,连看路都成问题。
云韶插了满头的簪子,笑得花枝招展:“毕竟是做土纺,能得一笔不义之财,自然是开心。知道漪桐有了宝儿之后,最叫我开心的当属这件事。”
“亏你还知道这是不义之财,好歹也做出个不安状来。”魏谦游找了个角度,侧头望去。
却见云韶果真面带戚戚,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目光只落在脚前的一方地上。
魏谦游失笑:“就是采纳了我的提议,也不用这般实诚。韶儿,戏过了……”
云韶哪里是在做戏,这会儿正暗骂自己嘴笨呢。也是自己太过得意忘形,好端赌提漪桐做什么,就算魏谦游不知道,也难免叫自己心虚。
正当云韶想着如何缓解尴尬,忽听身后有人娇声唤“师父”,而后就是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朝自己二人这边靠近。
待魏谦游和云韶缓缓回过身来,喜儿笑道:“就看这背影眼熟,果然是师父。自上回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