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群人不顾逃命,不顾救火,手忙脚乱地去抢救府里财物,柳稣挑了一个大拇指。
“魏兄此招当真是高明,三言两语就将他们支开。如此也算是解了气,正好趁此机会,你我赶快脱身为妙。”
魏谦游摇了摇头:“柳兄莫急,好戏还没结束呢。财物都救了出来,哪里还能叫林昭元出血?”
柳稣琢磨半晌:“魏兄是,咱们再去使些绊子?只是那火势尚不明朗,若我们贸然前去,难免遭了波及。”
魏谦游又是摇头:“你我在慈候就是,柳兄快学我。”罢,魏谦游便作出一副焦急相,不断在院中踱步。
柳稣不解何意,还是下意识地选择了相信,也跟在魏谦游身后作出一副苦大仇深相,急得直跳脚。
趁着众人离去的空当,温婉和清风寨众人趁势到了院中,列队站在魏谦游对面。混迹在人群之中,看着一箱箱财物搬到魏谦游面前,温婉双眼已经是在放光。
魏谦游指着苟得意为首的清风寨众壤:“你们还楞着做什么,还不快般到爷府里去。”
苟得意点头哈腰地应承,忙指挥着搬东西。
魏谦游见得林昭元的手下纷纷一屁股坐在地上,拎起带头那人就是一脚:“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