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被捏过的手臂垂在身侧,一时间竟抬不起来,想必是逃不过个红肿的命运。举着仅剩一条能动的胳膊,忍着剧痛护在身前。
官府自会声张公道,但也得有命到了官府才校此处离官府不远,他一人要走自是不难,只是……
望霖上依旧昏迷的那人一眼,柳面上多了几分决然之色,看来是要拼命了。
魏谦游心中嗤笑,取人性命的感觉并不好,但林昭元的这般手下,少一个便是少一分麻烦。饶是他们再摆出重情重义相,魏谦游也没想过心软。
柳心里作了一番建设,然而面对魏谦游如潮水般的攻势,心中的狠绝却只能支持着他且战且退。招架已显得很是费力,哪还有还手的机会。
魏谦游双手自两侧向中心收拢,双双拍向柳的脑袋,这一下若是被拍中了,少不得一个头骨碎裂的下场。
柳做了一个幅度夸张的仰身才看看躲过,然而鏖战之后,体力已是不支。柳顿时失了平衡,整个人躺倒在地面。如此,便再没任何悬念了。
柳绝望地紧闭了双眼,口中绝望道:“这些王公世子,惯会仗势欺人。东西不都叫你们抢去了,非要赶尽杀绝不成么?”
一语尽,柳只觉劲风袭面,魏谦游一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