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梦槐哼鼻道:“你看我做什么,对我、对师娘你都是个无关紧要的,我才没闲工夫多嘴一句。”
陈穆松了口气,轰灾祸似的将魏谦游送出了宅子。
魏谦游听陈穆的那般吓人,哪还敢有半刻停留。魏梦槐亦步亦趋地跟着,问道:“你现在准备如何,是与我成亲,还是与我成亲?”
魏谦游干笑了一声,脚下步伐逐渐加快,到最后几乎是用跑的。
魏梦槐紧跟上去威胁道:“你尽管回去带云韶逃吧,我这就上山去找师娘。看看谁你先与云韶解释清楚,还是我的动作快些。”
有你的!魏谦游停下脚步,冷凝的目光注视着魏梦槐:“你用这种手段,良心上当真过得去吗?如果没有师娘……”
“没有如果!”魏梦槐打断道。
“你不该去到武源县,不该与我结识。但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去武源县?你可又知道,当年我在灵山上是何等的惬意?”魏梦槐显得有些激动,以致于眼角都泛出零点泪花。
魏谦游不是第一回听闻魏梦槐这般辞,但与从前一样,魏谦游还是抱着无法置信的态度。
魏梦槐抹了把眼泪,又道:“若不该,你就不该生在这世上,便也没那许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