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谦游这会儿还没意识到,安然对魏梦槐的态度,正在以超过他认知的速度转变着。许是理解错了两饶关系,安然一直拉着魏梦槐问东问西。虽大多是出于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但魏梦槐却越发觉得尴尬。
尴尬之后,则是逐渐浓郁的窃喜。魏谦游看着凝结在魏梦槐嘴角的那抹弧度,莫名的心生不安。
“梦槐……”魏谦游轻声唤道,魏梦槐莫名望去。安然则是投以两人一个难以言会的目光,而后将目光移至旁处,要让两人安心似的。
魏谦游的不安已经郁结了一路,当下直接进入主题:“看你笑得那般开心,便想和你分享一下那高兴事。”
魏梦槐闻言笑得更是灿烂:“没听姨母要教我本事吗?想到往后你在我面前都抬不起头来,所有忧心事都忘了。”
“不至于吧,就算你不学师娘那些本事,我也未必就是你的对手。”魏谦游将信将疑,至少到现在,魏梦槐还从未在他面前显现过真本事。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法你总听过吧?”见魏谦游点头,魏梦槐又道:“而如今你那师娘,是拿我当儿媳妇了,我能不开心吗?”
“当真?”魏谦游显是受到了惊吓。之前认了师娘原本还有些窃喜,他总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