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谦游凑近魏梦槐耳边,为难道:“那令牌被韶儿以我这个下人不配私有财产为由,给拿去了,这会儿不在我身上。”
魏梦槐心里翻了个白眼:“你丫也太窝囊了吧,她若是要你的命你给不给?”
“给。”魏谦游不假思索地点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见二人自顾自地聊起了,彭朗感觉受到了戏耍,自是不满:“二位若是拿不出信物,便请离开吧。”
魏梦槐梗着脖子道:“没有信物又如何,我原本就不是玄清弟子。告诉你听好了,姑奶奶乃是鱼派掌门,带着个没见过世面的玄清弟子进去看看。”
彭朗摇头道:“可姑娘看着不像鱼派弟子。”
魏梦槐心中凛然,这都能重名?莫不是这厮有意刁难吧?
却见彭朗指向不远处的一伙壤:“姑娘看那些人,腰间别着一柄鱼肠剑的那些,那才是鱼派弟子。”
魏梦槐一拍脑门,彭朗得头头是道,叫她不相信都不校
随即又道:“既然你我们是闲杂热,那我便是闲杂派的掌门了,至于他……”
魏谦游摆手道:“你自己立你的闲杂派,别把我算在内。”
她还不稀罕呢,魏梦槐冷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