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竟敢擅离职守,轮上了守夜的活,还敢醉成这般样子。”苏漪桐二人从扬州回来,正巧是清晨,看到一人在寨子门口呼呼大睡,愤然上前问道。
魏谦游迷迷糊糊地爬起身来:“啊?亮啦?”
苏漪桐一巴掌拍上去:“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快起来。守夜喝大酒,看姐姐知道了怎么罚你。”
魏谦游吃痛,不禁睁开酸痛的眼睛望向苏漪桐。这一望不要紧,两人四目相对,可是把苏漪桐吓了一跳。趁着魏谦游眼中迷离为散,忙把邓铭钊推到前面顶罪。
魏谦游只觉上挂了两个太阳,耀眼得很。虽他也生了两只眼睛,但还有些“目不暇接”的无力福
揉了揉眼睛,魏谦游努力地朝面前的光源望去,就见邓铭钊讪讪笑道:“魏兄,好久不见啊,你看上去可颓废了不少。”
魏谦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土色布衣,笑道:“我一不是富商,二不是高官的,如何能像你们这般。”记得他第一件品相不错的衣裳,还是偷了梁逸轩的钱袋得来的。
苏漪桐没忘了要将罪责推脱出去,拍了拍邓铭钊的肩膀:“怎么一见面就拍人家脑袋,若是给拍傻了,姐姐可是要心疼的,到时看你怎么跟姐姐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