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了一路,魏谦游寻了一个僻静之处,避重就轻地将那日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事情就是如此了,当时我真的以为是韶儿,也不知文鸢从哪儿搞来的药,药效竟那般猛烈。”
婉绾二人对视一眼,皆是摇头。温婉开口道:“师父这责任推脱的妙极了,连我和师姐都不相信,如何能服师娘?”
魏谦游一阵气结:“我无需推脱责任,事实就是如此。韶儿当时对语凝如何态度,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若非文鸢拿逸轩和魏大缺辞,我哪敢单独和语凝相会?”
温婉敷衍地点零头,问道:“师娘现在将过往尽数忘了,师父就是不解释也无妨,师父可准备借此机会好好利用一下师娘的弱点?”
魏谦游嫌弃道:“的真难听,什么叫利用弱点,这是追求真爱,想法子和你们师娘重新开始。”
温婉也不反驳:“那就是会咯,婉儿可要提醒师父一句。若师娘一直记不起来还好,但若是有一日记起来了。这段重新开始的感情,看上去有多牢不可破,到时就会起到多少反作用。”
赵清绾怂恿道:“师父何必畏畏缩缩的,我和婉儿都将师娘的所在了,师父还不快去重新开始。”
这下魏谦游心里也犯了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