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魏谦游找上门来,她自然是能躲则躲,躲不掉想办法也要躲。毕竟此事搁在她身上,想必也是一样会受不了。魏梦槐根本不必抬头去看,就知道魏谦游这会儿的表情有多吓人。
魏谦游本就急着找她算账,见魏梦槐迟迟没有反应,装出来的耐心再经营不下去。
三两步走至窗边,魏谦游狞声道:“外面就是秦淮河,你若是再装睡,别怪我丢你下去。”
魏梦槐老实地爬起身,眨巴着眼睛望向魏谦游。若换做平时,她也只当魏谦游开了个玩笑。但此刻魏谦游为解心头之恨,不准真会把她丢下去。
屋里沉默了半晌,魏梦槐被盯得心虚,率先开口道:“谦游,你醒了啊。就知道你这会儿该醒了,我给你预留了饭菜呢。”
着,魏梦槐牵起魏谦游走至桌边,替魏谦游打开食盒的盖子:“我准备的还算是丰盛呢,你看啊,有鱼……骨头……”
魏谦游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癫狂的笑容:“到了这会儿,你还敢取笑于我?正好,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魏梦槐怯怯地缩了缩脖子,强笑道:“瞧你的,你我情同挚友,就算有什么不满也当面了,便一笑而释。就算从前在武源县有些误会,却哪儿够积下旧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