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游你看,还道是你们玄清打着名门正派的旗号,弟子都是一身正气呢,不想也会做出这般龌龊勾当。”魏梦槐语气中满是不屑
顺着魏梦槐的手指望去,目光所及,正有两个身着玄清道袍的弟子,将一位面容清丽的女子夹在中间。女子约莫二十出头,一双泪眼婆娑,那两人却并未有半点动容。
魏谦游下意识地就迈步出去,倏忽间的犹豫,却叫他又把脚收了回来。尚不知西耆是否流行以身相许的那一套,可别好心去帮忙,又给自己惹了麻烦。
如今他最怕的就是这一点,以致于这段日子来,但凡有个年轻女子瞧他一眼都足以叫他心惊胆战一回。
魏梦槐纳闷道:“遇到闲事不管,可与你平日太不同了。难不成那两人身份不一般,连你这个做师叔的也不敢去管教?”
魏谦游嘴角一扯,若玄清派仅凭身份不一般就进得去,也不会有今日这般名声。将那两人打量了一番,一人看着面熟,却没有太深的印象。另一人背对着他,看不清面相,背影倒是眼熟的很。
“走吧,那姑娘身份才是不一般,总不至于吃了亏。”魏谦游招了招手,便要转身离开。
魏梦槐挑眉道:“看那姑娘与我们一般,也是身着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