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玖一怔，下意识的看向杜斯年，恰好与杜斯年沉黑的眸子对上……
他……会扶她吗？
阿玖有点不自然，其实只是水坑，也不算很大面积，直接跨过去就好，并不一定需要人扶。
阿玖也不是那种养在深闺柔弱无骨的女孩子……
杜斯年那边轻微皱了下眉，转眸看了一眼张燚，张燚对他使了个眼色。
很明显，张燚是让他趁着这个机会，再次握一下阿玖的手——
算是，第三次确认。
垂在身侧的指尖颤了下，杜斯年犹疑着，需要确认么？确认之后呢？
如果她是，那于他来说，能改变什么？
多了一个同类，能改变什么？
他不知道……
而如果她不是……
如果她不是，那就更不可能跟他有什么牵扯了。
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被父亲预定好的，他的出生伴随着太多的血腥与牺牲，他甚至时常觉得，他是不该出生的。
他不该出生，也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更不该跟这个世界上的人，尤其是普通人……有什么牵扯。
他觉得自己的指尖在颤抖，他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