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团藏的背影吐出一口浓痰,直人用衣袖擦了一下脸,而后稳步踏上阶梯朝楼上走去。走上天台,半藏不在这里,直人便朝着他最喜欢待的房间走去。
果不其然,半藏一个人坐在地板上喝闷酒,自饮自酌好不忧桑。
“半藏大人,那些人没有对您怎么样吧?”
“哦?是直人啊。”半藏喝了一口小酒随意的挥手说道:“这件事与你无关,有时间的话去修炼忍术,你昨天肩膀上受的伤怎么样了?”
直人单膝跪在地上回答道:“小伤而已,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就好,现在可是多事之秋,村子很需要像你这种人。这个村子里的忍者都畏惧强敌,只有你敢于向他们拔剑,这已经很不错了。”
“多谢夸奖。”
半藏放下酒杯长叹口气:“麻烦你带着伤都要过来保护我,受伤的你本来应该要好好休息才行,真是抱歉。”
“半藏大人不必客气,这些在下应该做的。”
“你还是和以往一样谦虚,退下吧!回去好好养伤,之后说不定会依靠你完成一件任务,直人君。”
直人俯首道:“在下随时听候您的差遣,那么属下就告退了。”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