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没有生气,还惦记着自己的计划,他看着裴卉卉的背影大声喊了一句:“小裴!我们还没去跳舞呢!小嫂子都有廉陪着去跳舞了!”
裴卉卉头也不回,只怒吼了一句:“去死!”
阙意初不解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唉,古人说的都对啊!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女人心海底针。还有什么来着?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大叔,你说阙少跟卉卉能成吗?”余小溪一边拉着湛时廉跳舞,一边又忍不住担心卉卉那边的情况。
依照阙意初的情商,能成才怪。湛时廉想也没想就道:“别抱太大的期望,日子还长呢。”
余小溪吐了吐舌头,有些俏皮:“大叔,你都不为你好兄弟的终身大事想想吗?我觉得阙少好惨呢!”
湛时廉紧了紧搂着余小溪的腰道:“不许你同情别的男人。还有,他追不到那是他活该。”
什么叫不许她同情别的男人嘛,阙意初可是他的好兄弟,再说了,她就是随口一说。想不到大叔还会吃这种醋,不过……大叔好霸道,她好喜欢!
“大叔,经常吃醋会酸酸的喔!”
湛时廉想了想,笑道:“那……今天晚上回去,我给你做糖醋鱼吃?不酸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