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佣人郑妈给阙意初拿来了吹风,他把一头微卷的头发吹干,看起来像极了一只毛茸茸的金毛犬,连眼神都透着一股无辜和可怜,生动诠释了什么叫看似平静,内心瑟瑟发抖慌得一批。
他觉得自己很可能又要被丢进海里了,海水好咸,他不想再被喂鱼。
与此同时,别墅二楼。
“不行,我简直要被气死了,这个人进人家房间怎么可以不敲门!”裴卉卉长这么大还从没被闹过这种乌龙,不管这个阙意初是阙家大少二少还是三少,她裴卉卉都要让他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其实……其实那个房间以前是阙意初在住。”余小溪弱弱地解释了一句。
裴卉卉很生气:“小溪,你胳膊肘往哪里拐?”
“往里拐,当然是往里拐。”余小溪坚定地表明了自己的决心,虽然她觉得那个叫阙意初的人实在有点无辜。
可卉卉生气了,她身为卉卉的闺蜜,当然不能帮一个外人说话。
“辛亏我当时洗完,已经裹上浴巾了,不然……不然看我不挖了他的眼睛!”裴卉卉咬牙切齿。
余小溪小小地松了口气,原来卉卉没有被看光。
而裴卉卉越想越气,等她气急败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