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婉和林夏都有些不敢相信。
陆玄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貌似他连屋都没有出啊。这就策反了这几个混混?
没有多犹豫,母女三人紧忙冲进屋里。
此刻陆玄正在撤针,治疗终于结束了。
林归农的头顶隐隐还丝丝白气冒起。
地上,一小滩黑红的血液极为惹眼。
“陆玄,我父亲?”林婉紧忙开口问道。
陆玄擦了一把额头汗水,微笑道:“没事了。”
“哎哟,好舒服啊。”林归农也缓缓坐起身。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满面红光。
“爸?”林夏紧忙跑过去扶着林归农。
“我没事了,不知多少年了,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一直压在头上的石头好像消除了。陆先生的妙手真是让人震撼。”林归农此刻看向陆玄的眼神,全都是崇敬之意。
“真的?”林夏惊喜。
陆玄点头:“血块消除了。不过因为这也算是陈年旧疾了,所以此刻林叔叔的身子非常虚弱,后续需要滋补,这你明白吧?”说着,看向林婉。
林婉激动的点着头:“我明白,我明白。”
此刻她激动的都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