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怪我没提前跟你说。”
陆无川被她的脑洞弄得败下阵来,他没有翻白眼的习惯,不然此时非得丢个宇宙无敌大白眼给她。
“是我告诉秦蕊贴身穿的一定要先过水,你见谁洗衣服还带着吊牌洗?”
他又进去翻了件外套出来:“看吧,这件吊牌还在,还有这件也是。”半长款的风衣,备用扣子和吊牌拴在一起。
“你不是有秦蕊的电话嘛,要是还不信,现在打给她,自己问。”
端末从口袋里翻出手机,作势查找通讯录:“这可是你说的,我打了哈。”
陆无川扬了扬下巴,示意她随便,脸色却是沉了下来。
端末戳了戳他的胸口:“逗你呢,我哪能真去问人家呀!瞧你那样儿,真小气。”
他能坦荡地让自己打电话,要不就是已经串好供,要不就是说的都是真话,端末当然是相信后者。
“末末……”陆无川无奈地摇了摇头,“看见几件衣服就想些有的没的,也不知道是谁小气。”
小丫头要是真把这个电话打过去,估计自己至少得被那几个货笑话一年。他都能想像出,宗英杰那副贼兮兮的模样。
“行了,你先出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