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面流了下来。
秦桑低头,看到自己湿了的裙子,很冷静的告诉身侧的司行诺:“阿诺,我羊水破了。”
司行诺:“......”
司景辰开车将秦桑和司行诺送去私人医院。
司行诺坐在车后座,拨通了林莫白的电话,不知道是因为太过激动还是因为太过紧张,竟然有些语无伦次。
还是秦桑看不过去了,夺过手机,告诉林莫白:“我羊水破了,现在正在去医院的路上......”
一句话就将事情说的清楚明白了。
宫缩一阵一阵的,秦桑忍得住疼,一声不吭,到了医院,宫口已经开到了五指。
被推进产房后,司行诺正要跟着进去,却被秦桑推了出去,医生护士将他挡在了门口:“我们需要遵从产妇的意愿,产妇不希望你进去,请在门外等候。”
穆兰辞跟着进了产房,问:“为什么不让阿诺进来?”
“我怕我还没疼的叫出声,他先受不了了。”
曾经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男人,只是看到她羊水破了而已,都好像天塌了一般,话都说不清楚了,哪里还敢让他进产房帮着亲手剪脐带?
司行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