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对南家人和段君临以及容修然的恩恩怨怨没什么兴趣,只是隔三差五的给南笙发消息,偶尔会收到南笙的回复。
大概都是在段君墨的监视下发的,都是一些跟身体健康和安全有关的问题,无关乎任何的地点,处境。
看到南笙的回复,秦桑判断南笙是安全的,行动是相对自由的,情绪也是相对稳定的,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暂时都是平安的,便足够了。
秦桑算着南笙的预产期:“孩子出生后,告诉我一声。”
然后,一连好久,都没有收到南笙的消息了。
秦桑没有再去工作室了,工作室的事情都交给景安暖以及司行诺帮着处理了。
会议视频的时候,景安暖跟秦桑开玩笑:“让司大少亲自来管理我们这样的公司,简直就是在用高射炮打蚊子。”
秦桑看了眼坐在自己身侧的司行诺,抿着唇直笑。
能让眼高于顶的景安暖学长做出这么高的评价,看来她从前真是低估了丈夫的能力。
毕竟是能一手创办财阀团的人,只是习惯了深藏不露吧。
见视频会议已经开完了,秦桑还在跟不相干的人聊天,司行诺走过去,给景安暖安排了一些工作任务后,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