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没有来打扰过我了,只是有一次晚上,大概是喝醉了,给我打了电话,我才刚接通,那边就挂断了。”
秦桑没吭声,“房子的事,你打算亲自找吗?”
“南珠帮我弄,等弄好了,就把父亲母亲接到那边住着,有个照应。”
......
一路上,两人闲聊着孩子房子以及工作的事情,秦桑见南笙一副淡泊的模样,压根就不清楚段君临的事情,内心总算安定了一些。
一连好多天,司行诺都在忙碌着。
偶尔抽空回新房,陪秦桑一会,也是电话不断,经常到书房工作到深夜。
甚至经常不回来,只是给秦桑打电话,让她早些休息,不要等他。
有一次,秦桑睡的迷迷糊糊,听到动静,睁开眼,见司行诺站在床头,正看着她。
地灯暖黄的光将司行诺的身形照的修长,男子整个人都拢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眉目微蹙,透着淡淡的愁绪。
秦桑极少见到司行诺这幅模样,吓了一跳,睁大眼睛,立即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来,担忧的问:“阿诺,你怎么了?”
“醒了?”司行诺大步走到床头,抬手抚了抚秦桑的墨发:“最近一直都不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