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掩饰不住的光热快要从眸底溢出来,他几乎都判断不出她喝醉了。
司行诺又问:“醉了吗?”
“嗯。”秦桑极其清醒的开口:“你们这个时代酿造出来的酒水,入口好,只是后劲太足了。
很适合练醉拳。”
司行诺:“......”
果真醉了。
秦桑继续道:“我当初在营里,可是千杯不倒的,那时我女扮男装,要避过那些人的眼睛,就必须在本事上取胜......”
司行诺哭笑不得:“司太太真威风。”
说着,就凑过去亲她。
却被秦桑轻轻推开,“阿诺,我跟你讲讲我当初上战场的事情吧。”
“司太太打算在这么值得纪念的日子里,只跟我做精神交流?”司行诺感叹:“那也太浪费了。”
“那要怎么才不浪费?”
“当然是灵魂融入了。”司行诺说完,便俯身,将人一把抱起来,大步往卧房内走去。
衣衫一件件的滑下来,掉落在雪白的地毯上......
......
第二天,秦桑睡醒,只觉得头昏脑涨,浑身不适。
睁开眼,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