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犹如新生。
段君临站在她的身侧,喉头哽塞,失魂落魄。
“南笙。”段君临嗓音哽咽:“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开心了一点吗?”
“开心了一点。”南笙侧过身,看着段君临,眼神无波,犹如看着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的眼神恢复了一点神采,可看着他的时候,却没有了恨,更没有了爱,就仿佛过去的一切都成了死灰,被一纸离婚证给埋葬了。
他知道,她是打算放过自己了。
南笙冲着他又笑了一下:“谢谢你。”
谢谢你最后关头改变主意。
谢谢你还我自由。
我们终于,互不相干了。
段君临依然不死心:“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我不同意离婚,逼着你打掉孩子,你会打掉她吗?”
“会。”
“然后呢?”
“什么然后?”
“你舍得?”
“不舍得啊,所以我会去陪她的,我谁也不欠了,也不想亏欠了我自己的孩子。
我绝不会让我的孩子孤孤单单一个人的。”南笙说完,留下僵在原地的段君临,抬手扶住秦桑的胳膊,一步步的下了高高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