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只觉得这身衣服太重太累赘了，抱着有些累，想要到凳子上坐坐。
可才刚动一下，单薄瘦削的身子就被人从身后紧紧搂抱住了。
“南笙。”段君临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看着对面宽大的落地镜子里紧紧搂在一起的两人，嗓音近乎哀求：“不要闹了好不好，好好跟我过日子吧。”
南笙目光空洞，“你派人跟踪我？”
段君临不置可否。
南笙笑了一下，神情里透着几分了然，“这确实是你这种大律师能做出来的事。”
南笙冷声道：“放开我，滚出去！”
段君临抱的更紧了：“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只要我不主动放你离开，你是没法跟我离婚的。
这场离婚官司，没人能赢的了我，何必浪费时间？”
南笙又笑了一下，笑声里透着空寂和空冷：“段君临，这辈子要是没有遇到你，该多好。
我从小就知道人性的恶，你却把这些恶全部摊开在了我面前，让我亲眼看到了，我连回避的机会的都没有。
跟你这种人在一起，跟恶魔有什么区别？
我不是为了跟你离婚而离婚，我只是怕自己被这些恶所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