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到处都是露水鸳鸯和一夜风流的人。
她以为,这辈子再也寻不到跟父亲母亲一样的感情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
若是那一天走不下去了,她其实是可以离开司行诺的。
从未想过,这个男人会不顾自身安危,跟上次一样,急匆匆的赶过来救她,哪怕那个时候的他已经伤的很重,随时都会晕厥过去,自身难保了。
得夫如此,妻复何求?
秦桑眼眶酸涩,泛着湿意。
难怪爹对阿诺越来越满意了,开口闭口都是贤婿,而不是从前口口声声的小白脸了。
秦桑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病房里的男人又在叫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带着缱绻和依恋:“桑桑,我要喝水,我渴了。
你怎么还不出来?
你再不出来,我就下床去找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