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诺搓了搓手,“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你父亲?我根本就没想到......”
庄世隐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神情:“可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呀。”
司行诺:“......”
告诉过又怎么样?换了这世上任何一个人,信了才是活见鬼好不好。
司行诺垂眸,妥协,态度极其良好的认错:“对不起,我错了。”
庄世隐眉梢一挑:这小子,刚才还人五人六,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才刚一见到桑桑,瞬间就变柔软了。
这变脸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吧。
秦桑看向庄世隐:“爹,阿诺都认错了,你就不要责怪他了吧。”
庄世隐:“......”
他什么时候责怪司行诺了?
他连嘴巴都没有张一下,想要说的话都还憋在心里呢。
司行诺往秦桑的身侧移了移,坐的离秦桑更近了一些,低声问:“桑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庄教授分明未婚单身,履历上才三十三岁......
你从前不是说过,你跟庄教授根本就没有见过面吗?”
秦桑握住了司行诺的手:“阿诺,这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