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告诉我?”秦桑已经披了外套,抬脚出了宿舍的门:“我现在去找你。”
司行诺:“......”
他抓了庄世隐这件事,秦桑这么快就知道了吗?
只是挂断了她给庄世隐发过来的视频而已,秦桑不可能知道的啊。
司行诺百思不得其解。
庄世隐似乎压根就没有意识到处境的危险,朗声问:“是桑桑打过来的?”
秦桑呼吸一顿:“阿诺,你跟庄教授在一起?”
司行诺目露凶光,正打算否认,就听到庄世隐开口:“桑桑,快来救为父!”
司行诺呼吸声加重,索性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到一旁,抓起果盘内的水果刀,站到了庄世隐面前。
嗓音冷沉如冰:“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还是嫌命长了?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了。”
庄世隐依然一副儒雅端庄的模样,只是面上多了几分无奈:“桑桑会画画,描摹世隐居士的画像,是我从她小的时候就手把手教会她的。
琴棋书画,她都精通,一身武艺,是她娘亲教会她的。
她跟他娘亲一样,贪恋美色,过目不忘,是个聪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