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她的眼底满是认真,消退了他内心的犹疑和忐忑。
司行诺的薄唇趁势落在她的唇角处,亲了她一下,“我信!”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至少此时此刻这些话是从你内心发出来的肺腑之言。
秦桑脑海里惦记着南笙,被这场乌龙般的婚礼毁了心情,有些烦躁压抑。
车厢很静谧,司行诺想到学校里那个冲着秦桑而来的庄世隐,心情也不是很好。
一路沉默着回了新房,才刚进门,秦桑就被司行诺抵在了墙壁上。
就仿佛压抑了好久的情感如泄洪一般,顷刻间爆发了,来势凶猛,势不可挡。
他的唇齿研磨着她的耳垂,火一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和耳蜗,很痒,很麻,带着些微的刺痛。
他嗓音低哑着逼问她:“桑桑你爱我吗?”
秦桑不做声,也发不出声音,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不畅,心律不齐,只顾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司行诺听不到她的回答,发狠了一般,越发用力:“我爱桑桑,桑桑爱我吗?”
秦桑耳朵里嗡嗡作响。
爱是个很笼统的概念,秦桑不知道她对司行诺的感情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