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课的时候走神了,您说的话我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等回了宿舍,我会下载您的课件,认真学习一遍,记住您今天讲的内容。”
庄世隐眸底透着慈爱的光芒:“我翻了你过往的成绩,学校给你评了特等奖学金,上我的课,你为什么走神啊?”
秦桑眼眶再次热了起来:“您长得太像我一个故人了,我,我很想他!”
庄世隐:“......”
庄世隐叹了口气:“为父一直教你,要息怒不形于色,你倒好,来了这里,竟然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哭的肆无忌惮了。
看来那小子待你不错啊,没有让你过的满身戒备,倒是让你性子柔软了许多。”
秦桑:“......”
秦桑呆愣住了,连眼泪都忘记流了。
庄世隐继续道:“为父跟你失散之后,到处找你,奈何这里地界实在是太大,人数实在是太多,多到数以几十亿计,为父也不知道你究竟去了哪里。
好在看到了你打着为父的名号高仿出来的画作,才找寻到了关于你的蛛丝马迹,不容易啊!
不过你那副《卸甲归园》图,倒是把你娘亲画的惟妙惟肖,总算是得到了为父的真传,不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