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缩进沙发里,撑着脑袋想了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大概是跟司行诺的进展太快了。
虽然不后悔,可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让她给忘记了。
片刻后,秦桑拨了景安暖的电话:“我现在一共有多少钱?”
景安暖报出一个数字。
秦桑虽然早就清楚景安暖的理财能力,但能让她的财产在短短时间内翻倍,还是远远的超出了秦桑的预期。
挂断电话后,秦桑将司家当初为了娶她给的聘礼礼金连本带利的转到了司行诺的卡上。
司行诺的手才刚搭上门把,手机就震动了。
他顺手拿起来一看,盯着到账短信里那一长串的数字,眯了眯眼。
推门进去后,发现房间里的窗帘依然是拉着的,只是乱糟糟的床上空无一人。
司行诺的心突然有些慌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两人情到深处水到渠成,春一宵共度一个晚上。
桑桑突然给他转了一大笔的钱,然后人就消失了。
这是在用足够多的金钱盛赞他技术好,买断了他一个晚上的服务后,打算跟他来个两不相欠?
“桑桑?”司行诺找了一圈,见衣服和鞋